“小姐说的很是。”
慕晚珂轻轻一叹:“嬷嬷,玛瑙虽然得用,确只在衣食住行上。福伯,翡翠忙着外面的事,分不开身。我这里少个能商量事情的人。”
这些日子和两王、慕府的斗智知勇,耗费了她极大的精力,倘若有个人在边上出谋划策,事情就会轻松许多,她也就有更多的时间研究医术。
慕晚珂思虑的不止是这些。她早晚会回京,那个地方聚集了天底下最多的权贵,她必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才有机会替梅家,程家洗清冤屈。所以她需要一个可靠而且聪明的人。
李平只当小姐要找武将,未曾想她想找的却是谋士,忙道:“小姐,这样的人不好找,且不说那人可靠不可靠,只说要熟悉这天下大事这一桩,便极为难寻。”
慕晚珂睁大了眼睛,赞道:“你果然知我心,确实可遇不可求。”
李平喝了口茶道:“小姐别急,饭一口一口吃,事情一步一步做,机缘这种事情,谁又能说得准,指不定哪天就掉下来一个人,砸到小姐头上了。”
慕晚珂表情有些怪异的笑道:“你当人人都和你似的。”
李平呵呵干笑两声。
“你替我留心。”
“小姐放心。”
灶头支起来,刘大娘小试牛刀。
慕晚珂一尝之下,大为满意。菜油而不腻,爽口无比,再加上庄上的吃食新鲜,慕晚珂每餐比着在慕府时,多添半碗饭。直把杜嬷嬷和玛瑙喜的,连走路都含着笑。
一主五仆,加外两条大黑狗,关起门来过日子,日子过得极为悠闲。
慕晚珂白天睡觉,研习医术,晚间入城里义诊,除了田庄头略带猥琐的目光让人恶心外,比着在慕府提心吊胆的日子,可谓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夏末的午后,雷雨总不期而至。
慕晚珂在屋里研香。正所谓“舞鸾镜匣收残黛,睡鸭香炉换夕熏”。
当世贵族,均喜欢在不同的时辰,不同的场所,不同的情境,配焚不同的合香制品。
慕晚珂稍稍在里面加些料,以备不时之需。
忽听得一阵马的嘶鸣声,接着便是院里的狗啸。
下雨天,谁会来庄上?慕晚珂心头正在奇怪,杜嬷嬷掀了帘子进来。
“小姐,庄上来了人,是煜王和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江公子?”
“没错,还带了几十个护卫,说是要在庄上玩两日,尝尝野味。”
慕晚珂眉头紧皱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