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一觉睡得有些口干,唐尧睁开眼,迷迷糊糊地叫人:“术术,给我拿口水来。”
外面人听他传唤,赶紧进来给他奉茶。
起身喝饱了水,他瞥眼见侍奉的不是术术,便随口问了一句:“术术去哪了?”
宫女想了片刻才想起来“术术”是摄政王新赐给泊欢的名字:“方才您睡着后,术术找奴婢要了一桶热水,她人现在……应该在浴房洗澡罢。”
他抻着懒腰,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嘴里嘟囔道:“这大中午的洗什么澡……我睡多久了?”
“您睡有半个时辰了。”
唐尧“噌”得一下坐直了身子:“半个时辰人都没出来了?”
说着,连忙翻身穿衣下地,也顾不得腿上的伤,跛着脚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浴房。
他站在门前急躁地敲了敲门,隔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。他心中愈发焦急,严肃地朝屋里人吼道:“术术,你再不出声,我可就开门了啊。”
话落,他一把推开门冲进屋内,绕过屏风,打眼就见泊欢已经闭着眼滑到了桶底。
他慌了神,伸手把人湿漉漉地捞了上来,抱起来往床边走。
泊欢被他搂在怀里来回一颠,猛然呛出口水,旋即在他怀里转醒过来。
泊欢愣愣地看着唐尧,再看一下眼前的场面,顿时顾不得许多,羞赧地抬手捂住了唐尧的眼睛。
被她这么一遮,唐尧顿时失了方向,转头撞倒了屏风。
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门外的宫人,有人凑到门前低声询问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要奴婢进去伺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