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欢急得直蹬腿:“不许让人进来!”
湿漉漉的肌肤在掌心里来回摩挲,唐尧喉头紧了紧,转头听话地对外面人道:“没事,不用进来了,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泊欢松了口气,指挥着唐尧往床边走。他摸索着送她到床上,她一沾到床边,顿时卷着被子缩到了床里。
重见光明的唐尧眨了眨眼,登时有些发怒地朝她道:“下次不许再泡这么久的澡了,很危险你知不知道?今天若不是我发现得早,你的小命就没了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蜷在床里,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地看着他,模样有些受惊。
他被她可怜的小模样看得心头发软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术术,过来。”
泊欢看他眼里出现了别样的神采,脸上顿时浮现红晕,摇着头一直朝后躲闪。
他忍不住上榻朝她扑了过去,她羞赧地推拒他:“青天白日的,你伤还没好,收敛一点好不好!”
他扳过她的脑袋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嘴角挂着不怀好意地笑:“这点小伤,不碍事的。”
说罢他覆唇过来,她气急败坏地捶打他:“你……晚上、至少要等到晚上……”
见她实在羞得不行,他终于打算作罢,退开半步喘息着平复情绪。
片刻,他感受到体内的火气渐渐散开,却还是固执地扳过她的脸,细细吻过一番才肯作罢:“赶紧穿好衣服跟我回房,等晚上再好好收拾你。”
她仍旧推搡他:“不要,你让宫人先送你回去,我穿好衣服自己回去。”
都成婚多少年了,他的术术依旧如此害羞。
唐尧没再臊她,笑着理了理湿透的衣襟,转身拂袖出了门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