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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上人虽然走了,但日子总还要继续过下去。
卓玛萨和匈奴的使团尚未离宫,终日在宫中来回来去地转悠,不知是在图谋些什么。唐尧被搅得心烦意乱,却也没法开口撵人,只好默默地忍耐着。
翌日唐尧下了早朝,回到承德殿继续处理公务,不多时,就听到殿外有人传唤求见。
人进来才发现是曾经被派去看守泊欢寝宫的一个侍卫,唐尧觉得他眼熟,却不知他叫什么。
彼时书玉逆光跪在阶下,身子端正,俯身朝唐尧叩首:“卑职请求辞官出宫。”
唐尧没做他想,批改奏章的手停了一停,抬头无意看他一眼,随口问道:“辞官去做什么?”
书玉轻声答:“想置办几亩田地,早日成家立业,过点农夫的生活。”
唐尧好笑地看他一眼:“你原来喜欢过那样平淡的日子?也好,为了大昭和朔漠你也操劳了许多年,你若想走孤也不强留你。孤在城西寻出好地方划拨点宅院给你,希望你以后一切顺利。这些年,辛苦了。”
书玉万分感激地朝唐尧叩首谢恩:“多谢陛下成全。”
唐尧随手拟了张赦令将他打发了去,书玉收拾好细软拿着赦令喜出望外地出了宫,开始满城的寻找泊欢的下落,最终在一处小茶馆里找见了她。
泊欢不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,还以为是无意和他偶遇,有些惊喜地笑了:“书玉?好巧,这个时辰你不应当在宫中当值吗?怎么出现在这里了?”
书玉强压下心头的激动,指了指她对面的空位:“的确是巧。卑职可以坐在这里吗?”
泊欢温柔地笑了,随手为他斟了一杯茶推到他眼前:“当然可以。我已经出宫了,你就不必再自称卑职了,如果不介意的话,以后叫我泊欢就好。”
他随手卸下肩上的细软和腰间的长剑,小心端起她给的茶,细细地抿了一口,唇角露出微不可觉的笑容。
泊欢这才注意到他带了这么多物件,身上穿的也不是宫服,于是有些好奇道:“你这是要去哪?回家省亲?东西带得不少啊。”
他适才抬起头,用试探地目光打量着她的神色:“卑——不,我已经不在宫中当值了。我已经向陛下请旨辞官,以后就不归皇宫调遣了。”
泊欢有些讶然:“好生生地,为什么突然辞官了?是有别的打算了吗?”
书玉点点头:“是,奔波劳碌了这么多年,也有些累了,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安定下来。”
泊欢很能理解他的心情,毕竟自己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才离开的:“也是,宫中的确复杂纷乱,我也是因为待不习惯才出来的。挺好的,希望你也能早日成个家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”
说着,泊欢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决定继续启程赶路,于是起身同他道别:“我还有事,要先走了,咱们有机会再见罢。告辞。”
一看泊欢要起身离开,书玉顿时跟着站了起来,拿起细软佩剑一类的东西小步地跑到她身后,亦步亦趋地跟着她。
跟了几步后泊欢发现了他,有些奇怪地朝他笑了笑:“哎?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书玉小心地瞥她一眼,低声嗫嚅道:“不是偶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