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欢疑惑地皱起眉头“什么?”
书玉鼓足勇气抬头正视她:“泊欢姑娘,我是因为你才辞官出宫的,我追着你的脚步一路过来,就是希望以后都能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。”
一番近似露骨的话听得泊欢有些发愣,她转头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书玉单膝跪下来:“书玉倾慕姑娘良久,希望姑娘能给我个机会常伴你左右。”
泊欢有些震惊:“可我一直只当你是个弟弟,没做他想。”
书玉淡淡地笑了:“没关系,我可以等。”
泊欢的面色冷淡下来:“不必等了,我已经嫁过人了。你等不到想要的答案。”
书玉抬起头:“是当今陛下吗?书玉以为,你们之间不算婚嫁。”
泊欢摇摇头:“不是他,在入宫之前我就嫁过人。我的夫君人很好,我一直很爱他,并且这辈子除了他,我不会再爱任何人了。”
书玉沉默片刻,最终站起身直视着她的目光:“……那他人呢?你为什么不去找他?”
泊欢瞬间冷下脸来:“这与你无关。总之你还是早些去找个清白的姑娘早些成家罢,或者去种你的田,随便怎么都好,就是不要再来纠缠我了。”
说着她继续往前走,书玉起身追上她,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。又走出几步,泊欢感应到身后还有人跟着,忍不住不耐烦地回过头:“书玉,你到底想怎样?”
书玉强撑着笑了笑:“你就当我还是皇宫里的侍卫,我不会僭越。外面的世界太复杂,我怕你会遇到危险,我就这样站在你身后,只要你回头,随时都能看见我。”
泊欢有些无奈: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我不值得。”
书玉低低地笑了:“真心喜欢一个人,是从来不会论她值不值得的,一切都是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泊欢也拗不过他,再说她心中有数,倘若真起了争执,以他的实力也未必打得过自己,所以索性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由他去了。
夜里泊欢在一家客栈歇脚,书玉在她隔壁也开了一个房间。
洗漱好后,泊欢难以入眠,推开小阁楼的门向外看着夜景,转头瞧见隔壁的书玉也站在台上远眺。
她轻叹口气: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书玉微微一笑:“知晓您或许睡不着,可能会出来看看景色,所以一早在这里等着您。”
泊欢坦言:“的确有些心事缠身,所以辗转难眠。”
书玉转头凝视她,月色下她的脸格外苍白,眉目淡得仿佛一幅泼墨山水画:“既然已经决定离开,就什么都不要再想了。我会陪您去朔漠,去您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,看您放下一切重新开始生活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