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泊欢不愿意和唐尧交流,唐尧也不好一直赖在这里,眼见着人烧退了,恋恋地看他一眼,便转身要离开:“你且在这里好好休息,等我处理完政务,晚上再过来看你。”
说着便悄悄地退出了寝宫。
步子甫一踏出寝宫的大门,唐尧便支撑不住地跌倒在地。侍卫公公纷纷慌忙地围了上来,七手八脚地要把人往屋里抬。
唐尧头脑昏沉,但尚有些意识,连忙制止住他们的动作,皱紧眉头强撑着道:“别,别让里面的人看见孤这个样子,扶孤去偏殿歇息片刻就好。”
众人不敢忤逆他,得令后慌忙地搀着人去偏殿稍事休息。
才离开不久的太医又被人召了回来,苦哈哈地为唐尧看诊,末了嘱咐道:“陛下连日周劳不曾好好安歇,昨夜又沾染了风寒,身子疲乏至极,是以才会出现晕厥的情况。您应当好好安顿几日,近些日子不宜过分操劳了。”
唐尧头晕目眩地撑着脑袋,罢手示意他退下。太医将开好的方子递给下面的宫人去煎,背着小药箱匆匆地离开了。唐尧在小榻上躺了片刻,刚有些睡意,马上又有人进来禀报,说是长公主和安求见。
唐尧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深吸口气坐起身,招呼着人将和安带进来。
和安被人带到唐尧跟前,笑嘻嘻地看着他:“和安听说阿欢回来了,于是过来看看她。”
泊欢这来来回回几进几出皇宫,把和安折腾得也是够呛,偷偷抹了不少的眼泪,不过庆幸的是最终人还是回来了。
唐尧伸手摸了摸和安的头,俯身朝她微微笑道:“乖和安,以后要记得厉泊欢是后宫的娘娘了,不论你怎么唤她,心中都要尊她为婶婶,知道吗?”
和安的大眼睛中流露出欢喜的神色:“皇叔这意思……是要和阿欢在一起吗?”
唐尧轻叹一声,旋即笑道:“是。不过阿欢因为一些事,和孤生了气,现下不方便见人,等到她气消了,身子也好些的,孤再让人请你过来和她玩,好不好?”
和安也是个懂事的,一听这话顿时点点头:“好,那和安就先不打搅了,等过几日和安再来。皇叔您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,定要注意身子,多多休息哦。”
唐尧欣慰地摸了摸和安的脑袋,动身和和安一起出了偏殿,预备到承德殿去处理公务。
离宫之前,他回眸瞧了一眼主殿紧闭的大门,末了掩唇咳嗽了几声,转头有些落寞地走远了。
另一边,唐尧走后,无人打搅的泊欢又安稳地睡了一觉,再醒来时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。
她揉了揉眼睛缓缓坐起身,感觉身上轻快了不少,也不似晨起般头重脚轻了,便兀自掀开锦被下地穿好衣裳,准备往外走。
看守的宫女一见她醒过来了,登时三三两两围到她身边,夺过她手中的衣裳伺候她穿衣:“娘娘醒了?您有觉得好些了吗?是奴婢们一时疏忽,竟都没发觉您醒了。这些小事怎的能让您亲自来做?奴婢们这就伺候您更衣。”
泊欢喉咙还有些痛所以不大想开口说话,皱着眉头抢了两下没抢回自己的衣裳,索性抬起胳膊由她们去了。
穿好衣裳,泊欢起身往外走。这时众人又团团地围到她眼前,把她的去路挡了个严实:“奴婢斗胆,夜色深了,不知娘娘预备到哪里去?奴婢们可以伴您一路。”
泊欢看了一眼脚下一脸怯懦的小宫女:“我要出宫,劳驾让开,别挡着我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