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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无痕来到山门前,天上已是红霞漫天,白眉老僧带着几位弟子正站在门前等待,见柳无痕到来,那白眉老僧连忙让身旁的小和尚去煎药,柳无痕则是来到了后堂查看王伦、王杰两兄弟的伤势。
过了半个时辰,一个年轻和尚捧着煎好的药走了进来,随后那位给王伦、王杰治病的中年僧人将二人身上的银针拔掉数根,又将煎好的药给他二人服下,过了好一会儿,柳无痕见二人吃了药却并未苏醒,心里十分焦急,对那治病的中年僧人道:“大师父,此刻在下的这两位朋友伤势如何?”
那中年僧人道:“这两位居士现在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,只是被人打伤了筋脉,身体多处骨折,小僧已经替二位居士逐个接上了,现在需要好生休养,待到三五个月后便可痊愈。”
柳无痕闻言,长舒一口气,终于可以安心了,随后又道:“晚辈在此,多谢大师父搭救。”
那中年僧人回到:“我佛慈悲,救了这二位居士,也是小僧的功德,居士不必言谢。”
柳无痕闻言笑道:“恕在下冒昧,大师父不问来由便救了在下的二位朋友,难道不怕我们是恶人吗?”
此时一旁的白眉老僧道:“善人救得,恶人也救得,出家人救人一命自是功德,无关善恶。”
柳无痕闻言,连忙起身施了一礼,道:“大师佛法精深,是晚辈失礼了。”
那中年僧人见状道:“小僧见居士谦谦君子,定不是那为非作歹的恶人,况且居士能不辞劳苦替这二人寻药,想必这二位居士也不会是恶人。”
柳无痕笑道:“大师过誉了,晚辈名叫柳无痕,塌上的二位是铸剑山庄庄主的亲传弟子,断臂的是师兄王伦,另一位是师弟王杰。”
一旁的白眉老僧问道:“可是富甲天下的江南柳家?”
柳无痕道:“正是。”
那白眉老僧闻言似乎若有所思,那一旁的数位高僧也似欲言又止。
柳无痕见状连忙追问道:“大师,是否有什么话要对晚辈讲?”
白眉老僧长叹一句,道:“居士可曾听说过柳长河。”
柳无痕道:“晚辈曾听家父提起过,他是我的叔父,听说他的武学天赋极高,是不世出的武学奇才,但却患有先天奇疾,时常会神志不清出手伤人,因而家中长辈原本不让其练武,只教了轻功防身,但他却在十三岁那年突然失踪,又在十年后重回江湖,不知从何处习得一身武功,孤身一人闯上少林,先后杀了数位少林高僧,就连少林寺戒律院首座灵寂禅师都被其打伤,但自此之后又再度销声匿迹,不知所踪,家父也曾多次派人打听其下落,但却始终一无所获。”
“老衲便是灵寂。”此时,门外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。
柳无痕闻言一惊,连忙回头去看,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个枯瘦老僧,形如枯干,长眉白须。
柳无痕暗道:“此人吐字极轻,却能让身在屋内的我听得如此清晰,内力已是极深。”,此刻那枯瘦老僧已经来到近前,一旁的白眉老僧道:“师弟闭关已有半年,想是已经痊愈了吧!”
“有劳师弟挂念,伤势早已无碍。”
“想必这位就是柳居士了。”灵寂大师道。
柳无痕闻言,暗道:“难道传言是真,灵寂大师确系被叔父柳长河所伤?”
但随即又回过神来,连忙一拜道:“晚辈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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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痕,见过前辈大师。”
灵寂大师道:“柳居士年纪轻轻但武功修为不弱,比老衲当年要强得多。”
柳无痕闻言,笑道:“前辈谬赞,晚辈实不敢当,听闻前辈受伤了,不知是被何人所伤?”
灵寂大师闻言,摇摇头道:“不是贫僧,是柳长河。”
柳无痕连忙道:“难道叔父在这里?”
灵寂大师道:“他现在法名灵智。”
柳无痕道:“难道叔父已经遁入空门?”
灵寂大师道:“这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,当年柳长河才年仅二十三岁,孤身一人来少林寺挑战,我等师兄弟奉命轮流应战,三位师弟先继被他所杀,贫僧也被他伤及脏腑,已无力再战,等到了第五场,他终于力竭倒在了师兄灵远大师面前,此后重伤难愈,在寺里昏迷了三天三夜,我等本欲替师弟报仇,却被吾师无相禅师拦下,在其苏醒之后,才终于得知真相。”
“难道这件事另有隐情?”柳无痕连忙问道。
灵寂大师道:“不错,原来他当年是被少林寺的叛徒灵嗔看中其武学天分,潜入柳府将其掳走,随后传授其少林武学,目的就是待其学成后,替灵嗔来少林寺报仇,柳长河自被掳走之后,整日被灵嗔灌输杀戮执妄,再加上柳长河原本就时常神志不清,终于有一日柳长河抑制不住狂性大发,将灵嗔杀死逃了出来,但他虽然逃出魔爪,却一直无法忘记对少林寺的仇恨,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才误闯了少林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