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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喻意和崔晓宁所在的城市下起了倾盆大雨。于是,原定一起逛街的计划就取消了。便各自窝在自己的房间,一个看了一下午的书,一个画了一下午的房屋设计图。
到了傍晚,雨势减小。喻意穿起拖鞋,去敲崔晓宁的房门。
“笃笃……”
“晓宁,你饿不饿,咱们要不要下去吃点东西啊?”
“咔嚓——”
浅色的橡木房门打开,崔晓宁穿着一身极简风的睡衣站在门口,一头长发盘起一个发髻用一根铅笔别着,鼻梁上架着一只黑框眼镜。镜框宽大。显得她的瓜子脸更小了。
“你稍等我一会儿,穿件衣服。”
“好。我去客厅的沙发上等你。”
喻意刚在沙发上坐定,手机就嗡嗡地震动了起来。
是景琛的消息,【已安全落地。】
喻意勾了下唇角,秒回,【收到。】
景琛的消息再次过来,【等我。】
喻意皱了下眉头,【??】
他回,【当你上台领奖的时候,我一定会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,为你鼓掌!】
喻意抿了抿唇,【你还要来f国?我不希望你太辛苦!】
他回,【爱你。我先忙了。】
喻意的手指顿在手机上空,还想再说点什么,终究还是欲言又止。心里满满的,也暖暖的。
“小意,我已经好了。你要不要换一件衣服?”崔晓宁从房间里出来。
喻意摆了摆手,“我不换了。走吧,我快饿死了。”
“去吃什么?”
“没想好。”
“那就还老办法。走到哪儿吃到哪儿。”
“行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两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门。
国内。
裴景琛从机场出来,直接坐上了一辆公司派来的商务车。坐稳后,便有条不紊地打开了电脑,处理起积攒的邮件。
中途,他的手机响了。是夏杰打来的。跟他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,三两句就结束了。
裴景琛放下手机,余光瞄到窗外,而眉头却倏地皱起……
不对!
他也认得出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根本就不是去景盛的路。
他眉眼压下,目光沉得幽邃,“你是……新来的?”他盯着倒视镜里那半张陌生的脸孔问道。
“嗯。”司机低声应答。
“你开错路线了。”裴景琛沉声说。
“……”那人没有应答,就好似没有听到一般,脚无声地踩下油门,将车继续往前开。
裴景琛明显地感觉到了推背感,与此同时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把车停下!”他命令道。
“抱歉,裴总,附近不能停车。”陌生的嗓音,倒视镜里映出他冰冷的眼神。
分明来者不善。
裴景琛的脸色沉沉如冰,眼里迸射着锋利的芒,“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,把车,停下!”那冰冷的嗓音,不禁让人联想到寒冬腊月里的冰锥,字字锋利,句句带血。
“……”司机非但没停,反而还越发加快了汽车的速度。
裴景琛腮颊紧绷,犀利的隼眸在倒视镜里与司机对视,下一秒,他化作一直凶猛的兽,猛地朝前劈过去,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放线盘……
“你干什么?疯了吗?”司机慌了,双手用力逮住方向盘,努力不让汽车偏离车道。
两人的力气不相上下,汽车一会儿偏左,一会儿偏右,严重影响了整条路的交通。很快,他们这辆车就被交警盯上了。
裴景琛从倒车镜里看了一眼后面仅仅追过来的交警的车,单手方向盘,另外一只手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司机的手背。
“啊——”司机吃疼,大叫。反过来,一口咬在了裴景琛的胳膊上。
裴景琛咬住了牙关,冷峻的脸上脸色微微泛起了白意。他的长腿在这时将优势发挥地淋漓尽致,轻轻松松便踩在了司机压着刹车的脚背上,用力一踩。
“啊——”司机又是一声惨叫,可他另外一只踩着油门的脚却没松,使出全身的力气踩下去。
电光石火间……
汽车失控了……
“嘭——”
“轰——”
汽车撞开了高架的安全护栏,迅速坠向桥下滚滚的大江,并在入水的前一秒……
发生了爆炸!
f国。
坐在离她们住的酒店不远的小店里,混杂的水汽的凉风从窗户灌进来,喻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崔晓宁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了?不合胃口?”她发现喻意这顿吃的很少。
喻意勾了下嘴角,“稍稍有点腻。”
“哦。那等下我们再去别家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喻意吸了吸鼻子,“晓宁,不知道为什么,我这心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