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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,只是,究竟这些人都是被谁给杀的呢?听说,那些人的尸身还被人吊在树上,狠狠地鞭尸,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,才会弄成这样的呢?
苗招娣想不通。
“招娣姐姐,你是不是在担心阿渊啊?”马车上,忆安歪着脑袋,奶声奶气的问道。
苗招娣一愣,笑着摇摇头,道:“我不是在担心他,只是在想,今日这些人要是冲你来的,恐怕结果就不是这样了。”
闻言,忆安便耷拉着脑袋,开始沉默。
自己好像总是给招娣姐姐和阿渊添麻烦,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?
苗招娣见他一脸抑郁的样子,便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她倒也不是想从忆安的口中知道些什么,只是害怕有朝一日,她护不住忆安罢了。
一想到这里,苗招娣的心里就有些难过。她搂住忆安,小声道:“忆安,不怕,不论何时,还有你的阿渊和我呢。”
忆安抬头,小小的脸上,露出一丝感动。
很快,马车便赶到了顾家,苗招娣安置好忆安,心里有些挂念宁羽的伤势,便对红缨道:“我先出去一趟,我想顾大哥待会儿就回来了,你好好照顾忆安。”
红缨“哎”了一声,苗招娣便匆忙的出了门。
苗招娣赶到医馆的时候,方卓和方平正让人好好清点一下屋里的物件儿,方卓见苗招娣来了,忙笑着招呼:“苗姑娘,少爷正在屋里呢。”
苗招娣笑着点点头:“嗯,我去看看他,也不知道他伤势如何了,待会儿我给他开个方子,好好调养调养。”
方卓笑着道:“苗姑娘请吧,若是有什么吩咐的,尽管说。”
苗招娣笑了笑,不再寒暄,而是奔着后院儿去了。
宁羽的卧房,苗招娣虽然不常来,但是也知道位置,因此也是熟门熟路的摸到了宁羽的房间。
“宁羽,你身子如何了?”
苗招娣习惯性的推开门,可是刚进去,就瞧见宁羽把什么东西给塞进了枕头底下,脸上似乎有些慌乱。
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
不过一瞬,宁羽又淡笑着问道,恢复了不慌不忙的样子。
苗招娣干笑了一声,目光扫了一眼他的枕头。
那清湖色的流苏穗子,苗招娣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当日失踪的玉佩上的。
也就是说,枕头下的玉佩,就是赵冲他们寻找的那块?
那么……宁羽已经夺回了他的玉佩?那些人,其实就是他杀的?
“我已经好多了,其实你不必特意过来一趟的。”宁羽艰难的起身,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唇色发白道。
苗招娣眼神一闪,笑道:“无妨,不看着你好起来,我总归是不放心的。”
说着,苗招娣便开始给他把脉。
之前受伤的时候,宁羽的伤势她看过,并没有什么内伤,虽然外表看起来伤的很重,可是实际上却是无关紧要的。
然而这次,她再为他把脉,却发现心脉受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