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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落微简直无语凝噎,这都什么时候了,她已经急得跳脚,老大夫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卖关子!
“您直接说就是,不必兜兜转转。”
老大夫凝重道:“四皇子并非是得了霍乱。”
众人一惊。
沐落微松口气,却还没来得及放下心口巨石,下一秒又被老大夫放下的重磅炸弹给轰了个外焦里嫩:“因为四皇子,这是砒霜中毒。”
沐落微的心情简直就像是坐过山车,方才是终于以为能脚踏实地了,结果却丝峰回路转她又上天了,并且这次,她好像还没系安全带,猛地一脚就是天旋地转。
嗯?
怎么回事!
“是不是搞错了?”安碍槐也挣扎着要坐起来,惊讶的皱起眉来,“好几个大夫都来过了,说我这是霍乱,也给我开了治疗霍乱的药……”
沐落微也面色复杂。
“老夫在此拿性命担保,四皇子的确是中了砒霜之毒而并非染上了霍乱,这二者虽是颇为相似,却也是有着细微差别的,老夫……”说到这里大夫犹豫了,良久又下定了什么决心咬牙继续解释,“老夫的妻子便是喝了砒霜而死的,我救了她很久,后来也精心研究过,所以这点差别老夫绝对敢打包票。”
大夫自然不会平白无故下如此斩钉截铁的定论。
除非把握十乘十。
可如果这样一来就事态严重又复杂了。只是霍乱的话,大抵也就是酒水不干净,喝过的人染了病虽然严重却也极大可能不会至死,但是如果是砒霜中毒那就复杂了,砒霜这个毒的毒性可比平常霍乱要复杂致命太多了。
霍乱,是酒水不卫生。
砒霜,是蓄意谋杀。
几条命几个娘啊,能经得起砒霜这么折腾?
沐落微往外走,走近张玉才身边压低了嗓音:“尽快找到另外的二十四人,请专门的大夫前去诊治,务必保住他们的性命。”
“可是老板……”
沐落微又想起来了什么,“这些事还是我去处理吧,你先回十里香,将那些酒水保护起来,保证它绝对不会再有人往里投什么有毒的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老大夫犹豫着看她,“沐小姐,老夫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老夫钻研如何破解砒霜中毒已经数十年,不说必定起死回生,也是小有建树。若是沐小姐信得过,便有老夫为他们诊治如何?”
诊治?
沐落微下意识挑了挑眉:“我听说砒霜这毒似乎是无解的,即便是有误食之人,只需催吐将其毒强硬呕出,岂不就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