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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启阳赶忙陪笑道:“尚书大人放心,小人便有几个脑袋,也断不敢在修建皇陵之事上动心思。”
萧基笑道:“老程这个人,向来可靠,大人不必多虑。”
陆天行点了点头,问道:“那些汉白玉石料此时在何处?”
程启阳拱手道:“小人唯恐延误工期,因而已命人连夜将石料运送至皇陵外十里处,明日,待二位大人检视完毕后,便可用于修建。”
陆天行颇感满意,颔首道:“如此最好。”
翌日清早,陆天行再次来到了德陵,与萧基、周延儒、宋师襄等人一起,细细验过了程启阳所提供的汉白玉石料,见其果是质地坚实、晶莹剔透的上品,当即便写下购买文书,著明货款分五年付清,最后加盖了工部尚书的大印。
一切安排妥当后,陆天行将施工现场交给了萧基处置,便和周延儒返回了工部。
回到值房批阅了几本文牍后,陆天行唤来了周延儒。
周延儒拱手道:“不知大人唤下官前来,所为何事?”
陆天行笑道:“德陵营建之事现已办妥,近日又没有甚么要紧事,本官想偷几日懒,此间事务便由你代为处置吧。”
周延儒颔首道:“是。”只是他口中虽然应了,面上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陆天行问道:“怎么?可是有甚么为难之事?”
周延儒道:“旁的事倒是没有,只是杨嗣昌那厮平日里便对大人颇有微词,明里暗里的没少和您作对,如此一来……”
陆天行摆了摆手,笑道:“杨嗣昌愿意说甚么,便随他去吧,难道他还能为此事弹劾本官不成。”
周延儒微微一笑,颔首道:“大人说的是。”
“甚么?陆天行这个工部尚书不去当值,反倒带着两个女子跑去游香山了?”魏忠贤噗嗤一笑,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喷出。
骆养性笑道:“正是,卑职本来也不敢相信,忙又派人前去打探,才知此事确然属实。今日一大早,陆天行等人便出了府门,这会儿想来已快到了香山。陆天行出行时不但随从众多,而且皆是身着华服,他本人更是衣着华贵,据说他帽子上的那块暖玉,最少都要值三千两银子。”
只是骆养性虽然在笑,面上却还是露出了不解之情。
魏忠贤瞟了他一眼,问道:“你是否想不明白,咱家为何如此发笑,是也不是?”
骆养性躬身道:“是,卑职鲁钝。”
魏忠贤道:“咱家本还以为,陆天行算是个人物,担心此人会成为咱家的绊脚石,想不到……唉,年少得志,终究难过声色犬马这一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