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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祖归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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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深想得明白,若是摄政王进入带回来的那人是皇上的儿子,那殿下又是怎么回事?这么想来,殿下的身世怕是……

果不其然,慵懒的斜倚在朱椅上的明霄面色黑得像锅底一般,瞬时阴云密布。一双桃花眼骤然放大,连心里的难以置信都没有遮掩下去,圆润的瞳孔清晰的倒印着牧深惶恐的模样,薄唇紧抿,掐紧了手心,沉着声儿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众所周知,西凉的皇上只有一个元后所出的儿子,如果那人是真的遗子,那他算什么,狸猫换太子中的狸猫?那他这么多年以来对权力的渴望算什么?摄政王早就知道?看他像一个跳梁小丑样蹦跶了这么多年?这种狗血竟然发生在他身上?

“属下不知。”牧深也想了很多,他已经意识到明霄的身份怕是有问题,但不管如何,明霄都会是他的主子,是他要竭尽全力保护的人!

明霄冷笑出声,自我悲怆了一会儿,眸光一转,似是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,不顾自己往日的身份,抓着牧深的胳膊,瘫在地上,“一定是摄政王的阴谋!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人,好把我赶下太子之位,他再握着那傀儡自己上位!”

说到最后已然是泣不成声了,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。一直以来的信念被打破,成了泡沫,他心里惶惶然,不知所措。

“霄儿,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?”明倧撩开殿门的帘珠,终于忍不下去,脱口而出质问道。

在他心里,一直乖巧听话的明霄竟然说出这番话,实在是令人诧异,掺杂着七分痛心疾首,三分不忍心。明明小时候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,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幅表里不一的模样。

明霄闻言一惊,这是摄政王的声音,心上顿时慌了,不知道刚刚自己说得他听到了多少。身子都僵在了原地,要是他借此发难,本就岌岌可危的地位可就渣都不剩了。

他望着逆着光进来冷声呵斥自己的摄政王,瞳孔收缩下来,眯着眼,心脏剧烈跳动起来,咽了一下口水,看清了明倧沉下来的冷脸,更是惶惶不安。蠕动了几下唇角,还是不肯示弱,收回自己刚刚说出的话。

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自己说的他认了。

牧深见两人的气氛愈加凝固,立马转身跪在明倧面前,不住地磕头,“王爷恕罪!殿下他只是……年轻气盛,他……”

“够了,都出去!”明倧忍无可忍,怒吼道。

霎时,整个东宫的宫人鱼贯而出,牧深犹豫再三,不敢违抗摄政王的命令,在明霄可怜兮兮的神情下只能起身离开,跨出殿门的最后一刻前凝眸深深看着明霄。他都想好了,要是太子殿下被摄政王下了大牢,他就去劫狱!

“先起来,地上凉!”明倧朝着坐在地上的明霄伸出了大手。

纵然他心里头有再多的气,也不想明霄用自己的身子开玩笑。

“啪!”

没成想,明霄一下子打开了明倧伸出的手,自己麻利的爬起来,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,狐狸眼一瞪,“不用你假好心!”

反正他们已经撕破脸皮了,也不差这会儿。

明倧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,胸膛起伏了好几下,默念霄儿不知情,不能怪他,是他没有教好霄儿。

“霄儿!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本王?认为本王会挟天子以令诸侯?”明倧努力平复下自己暴怒的心绪,压抑着自己的怒火,尽量平静的问道。

这也是他最不理解的地方。

明霄暗骂一声老东西,都到这会儿了还揣着明白装糊涂,非要让他无地自容才罢休?

他冷笑几声,破口而出,“若是皇叔没有这个心思,那为什么不让我涉政?为什么要派这么多人一直盯着我?为什么处处掣肘于我?为什么……”

明霄越说越激动,苍白的脸颊慢慢爬上绯红,与其说是发泄,不如更像一个撒娇的孩子在质问长辈。

“你觉得这些都是本王在害你吗?本王做那么多都是为了保护你啊!本王的侍卫为你明里暗里裆下了多少刺客?你挨师傅的骂了,受伤了,哪次不是本王大半夜的跑过来看你?你……原来本王做了那么多,在你的眼里都是想谋权篡位吗?”

明倧一腔肺腑之言终于能释放出来,拳拳爱子之心终于显露出来。一番话下来,明霄愣了,狐狸眼都怔住了,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皇叔做这么多事是为了他好。

“是这样?”明霄哑着嗓音不敢置信的问道,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在幻想?一直支撑着他的信念轰然倒塌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
原来摄政王是在关心他吗?

他颤着声儿,瞪大了一双美眸,“可是,那今天牧深所言父皇的遗子是、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