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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景牵着程慕年的小手,让她坐到餐桌前。
他半蹲在她面前,勾笑问道:“刚才我问你如何看待现在的程风,现在我问你,抛开十年前的事,你记忆中的程风是个怎样的人?”
程慕年眉头紧蹙,她对程风的记忆都是不好的。但如果没有这些事的话……
“他是个称职的丈夫,家务活从不会推给我母亲一个人做。他有共情感,也理解和支持我。听说他工作上也是兢兢业业,其他的我不知道,也不知道这些感受是否真实存在。”
程慕年扣紧自己的手指,她记忆中的父亲,和他做过的事并不相符。
或许,真的另有隐情?
蓝景点点头,淡笑说道:“他说会找到证据,你姑且相信他,对你也没有坏处。先做好自己的事,活一个问心无愧。”
程慕年勾手抱住蓝景的脖子,他能轻而易举指引她走向光明大路,坦然地面对积压已久的心结。
好,她暂时不管程风,先正视2号地污染问题。
蓝景揉了揉程慕年的小脑袋,知道她是对事不对人。
而他继续研究工业排水净化问题,对土地污染之事持续关注。
……
许言听说了2号地的污染问题,还跟程风扯上关系。
最近程风找程慕年非常频繁,2号地的问题就是由程慕年上报的。
所以,程风这次做了个打小报告的小人?
他最喜欢和小人打交道,以恶报恶最好了,不是吗?
但他做事不喜欢亲自动手,借刀杀人不光能达到目的,还能旁观一场好戏,不是吗?
许言勾起会心一笑,将程风报告土地污染的事透露给建筑商。
建筑商刘金是个典型的土豪,只认钱,也只有钱。程风上报污染问题,挡了刘金的财路,又怎么会轻易放过程风这个刑满释放的犯人?
程风被老板刘金单独交到工地上的简易办公室,点头哈腰地问候。这大半年为了能生存下去,不得不见人就毕恭毕敬的,以免被人最后赶走。
刘金抽着雪茄,靠在椅子上,脖子上的金项链极为醒目。
他瞥一眼衣衫褴褛的程风,鼻孔朝天冷哼道:“就是你告发建筑地下有垃圾场,想封了我的建筑队?”
程风面上维持笑容,额头却是冷汗直冒。
这件事被老板知道了,他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他小心地看向刘金的表情,见他没有大发雷霆,便试探说道:“老板,这是为了长久发展考虑。一旦建成后,日后再坍塌,这闹出人命来得不偿失……”
刘金一听这话,回头给保镖使眼色。
保镖上前一脚踹在程风肚子上,把他打趴在地上,跟着狠狠踩上几脚,每一次皆是阴狠地直击要害。
“我怎么做事,还需要你来教?”刘金叼着烟吞云吐雾,轻蔑地瞥一眼奄奄一息的程风,冷声下令,“带走!”
保镖拿出胶带封住程风的嘴,一并捆住他的手脚。
程风迷迷糊糊的,只觉得浑身疼的让他无法动弹,嘴上粘上胶带,更是无法呼吸。
他不知自己要被带到哪,只希望自己不要连累程慕年,也希望留他一条狗命,日后好继续调查年桦的事。
一路颠簸,程风再次恢复视线时,发现自己在一栋没有建成的大楼里。
他拧眉打量空荡荡的四周,不知刘金把他带到这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