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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没想过问狐妖,可是这狐妖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,前日她试图感知狐妖,结果识海种却寻不见狐妖的踪迹。
这狐妖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她将这事跟溪连知说起,溪连知沉吟了半晌,最后对她说:“那到时我派人去查一下,看能不能查出这珠子的来历。”
白凌玲赶紧点了点头,然后将珠子收起来放好。
深夜,秦王府内寂静非常,巡逻的护卫在府院内来往巡查,这时后院院墙外忽然翻进来一个黑色的身影,小心翼翼地避过了府内护卫,摸索着来到秦王的卧房外。
此时房间里亮着两三支烛火,烛光摇曳,那黑衣人左右环顾了一下,用手指在窗户窗户上戳了一个洞,往里看去。
房间里烛光昏暗,只见白凌玲守在床前趴着,似乎睡了过去,床上躺着的人正是秦王溪连知,此时他双目紧闭,脸上缺乏血气,就像是重症在身一般。
在外面窥探了一会,忽然守在床边的白凌玲醒了,往窗户这边张望了一下,黑衣人下意识的低下身子,掩藏自己的身影,过了一会又悄悄地继续往房间里看。
原来里头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,醒了只是望了眼这边便帮床上的人掖了掖被子,然后又继续趴在床边睡了过去。
黑衣人低下头想了想,最后转身又悄悄离开了秦王府。
待外面的人走了以后,原本趴在床上睡着的白凌玲顿时睁开了眼睛,起来看了看窗户那边的动静,确定鱼儿已经走了,她这才拍了拍床上的人。
“好啦,鱼儿走了,你不用装了。”
原本气色虚弱的溪连知睁开了双眼,看了下边上的人后坐了起来,瞥向身后的窗户,道:“你说错了,刚才那个这才是我们的饵。”
白凌玲愣了一瞬,更快便明白了过来,点点头:“说的是,只不过不知道这饵的吸引力够不够大,能不能钓到那条大鱼呢。”
“我觉得,十之八九吧。”他语气平淡,眼底却带着一抹自信。
第二天早白凌玲睡眼惺忪地从他卧房走出来,伸了个懒腰招呼管家过来:“吩咐厨房去把王爷的药给熬了吧,等王爷睡醒了以后喝。”
“是。”管事恭敬地应了一句,然后想了想又问道:“小姐,王爷他……”
溪连知装病的事情府里下人都不知道,为了更像一些,所以府里的人包括管事都以为他是真的受伤不轻,所以管事现在才会这么问。
听到管事关切的打听,白凌玲张了张嘴又犹豫了会,最后对管事说道:“他只是受了些伤,那日大夫不是也说了,只要好好调养,过阵子就能恢复了,你们也不要太担心了。”
这几日王爷养伤不见任何人,只有白小姐能守在身边,要说半点不担心王爷的伤势,那是绝不可能的,不过既然白小姐都这么说了,想必王爷确实是在养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