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就放心了,我这就去命人准备王爷的汤药。”管事说完就往旁边离开了。
这时白凌玲松了口气,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,想了想便叫了桃竹去准备早点。
桃竹将早点送来后,她便跟溪连知在房里用起了早饭,而这时,管家正在厨房吩咐底下的人熬药。
“管家,王爷到底怎么了?之前回来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,说伤就伤了呢?”
溪连知受伤休养的事府里上上下下早就传遍了,下人们私底下会悄悄言论王爷的伤势,如今看到管事又过来吩咐他们熬药,自然免不了多嘴问上一句。
管事斜眼扫了询问的人一眼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了,少打听主子的事情!”
那下人被训了一句没敢再问什么,低下头连连应了几个是就送着管事出去了。
等管事走了以后,他们私底下又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,而这时厨房里一个打杂的下人眼睛四下张望了一下,然后借着出去打水的借口出去,偷偷地溜向了内院的后门……
打杂的悄悄从后门溜出去,拐进了一个无人的巷子里,跟一个戴着黑斗篷的男子碰面,那男子与他交谈了两句便将一包粉末递给了他。
“找机会将这药粉放到秦王的药汤里,事成之后,自有奖赏。”斗篷男子声音低沉的说着。
打杂的点了点头,然后便转身沿着来路溜了回去。
回去的时候,厨房里正在熬药,他提着水桶放到一旁,然后走到厨房主事身边,一边擦着汗一边问:“水打回来了,我来帮你看会吧。”
主事正好要准备中午的膳食了,所以此刻来了个帮手也没有多想,直接将位置让出来嘱咐道:“那你好好看着,我先去瞧瞧今儿的时令蔬果送来了没有。”
打杂的连连点头,然后接替了熬药的位置,等主事离开了以后,他看了看正在忙活的众人,偷偷将一小包药粉拿出来,趁人不备撒进了正在熬煮的药汤里。
汤药熬煮了快一个时辰才熬好,随后主事命人送到了王爷的卧房外,白凌玲出来接过去,然后吩咐送药的人退下,便进去关上了房门。
她端着热乎乎的药汤走到了床边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,然后打趣地问:“这药汤你是要现在喝呢,还是等晾凉一会再喝?”
溪连知这时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,听到她这么说抬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又落到了书本上:“我又不是真的受伤了,这药汤就倒了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,做戏就得做全套,不能露一点马脚!你放心,这不是真的疗伤的汤药,只是补汤而已,就算喝了也不会有什么害处的。”她端起药碗说着。
说完,见他目光专注的看着书,似乎并没有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一样,她心想这阿知莫不是也害怕喝药,所以故意装作没听见?
想起之前他强迫自己喝那苦兮兮的药汤时,她忽然想捉弄一下他,故意舀了一小口吹凉了递到他唇边:“这做人呢,绝对不能浪费,我看阿知你就喝了吧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