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瞥了她一眼,溪连知放下手中的书本将药碗拿过来,却是下了床走到窗下的花盆前,将汤药全都倒进了花泥之中。
“这补药我不需要,用来当花肥我看倒是刚好。”
似乎从他这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,白凌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道:“你这王爷当的也太铺张浪费了,炖这一碗补汤都能抵得了府里几个月用的花肥了。”
溪连知嘴角动了动正要说什么,却见她表情吃惊的看着自己身后,于是回头一看,只见刚才那盆被他浇了“花肥”的盆景,叶子缓缓下垂,从根茎处开始枯黄起来。
至此,他瞬间明白了什么,嘴角轻扬转头对她道:“现在你还觉得,那是补汤吗?倘若我刚才喝了下去,你就真要为我准备一口棺木了。”
白凌玲从吃惊中反应过来,听了他的话瞬间理清楚了思绪:“这药汤是管家吩咐厨房的人熬煮的,厨房的人那么多,外面还有侍卫看管,断不能是从外潜入的人下的手。”
能够在众人无所察觉的情况下投毒的,只能是在府中做事的下人,看来这王府之中还有内鬼存在。
她此刻心中猜想溪连知岂会想不到,如是对她点头示意下,她顿时明白该如何做,转身走向房门出去,唤来了管家。
简单询问之下,管家说送来的汤药是厨房的管事亲手熬煮的,她沉吟一番,心说那下毒之人应当不是厨房管事,若真是他下的毒,那不明摆着凶手是谁了?哪有人会这么蠢。
心中如此一想,她便吩咐管家让人看着厨房那边的动静,自己回去同溪连知商量计策。
听完了她的一番推理,他心中也很快有了主意,道:“若是那下毒的人真在府中,倘若我已经喝下了汤药,你说下一步那人会如何?”
“肯定是想法子来看看你是否毒发……”说到这里她明白了什么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暂时找不要打草惊蛇,一炷香之后你出去命人传大夫,就说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:“就说我伤势突然恶化,性命堪忧。”
“好,我懂了。”她明白的点点头。
稍后,秦王爷的房间里穿出来剧烈的咳嗽声,不一会白凌玲慌张地从房里跑出来,着急地喊道:“来人啊,快叫大夫,王爷他……王爷他快不行了!”
她这样一喊,府内上上下下顿时慌乱无措起来,管家匆匆地赶来,脸上掩饰不住地着急神态:“小姐,王爷先前还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,王爷他……”
“管家别再问了,快去找大夫,迟些怕是就无力回天了!”白凌玲着急道。
管事一听也不敢拖延,赶紧就去找大夫,染月听说王爷病危,也匆匆赶过来想要看看王爷的伤势,结果是却被门口的白凌玲看住。
“染月你来的正好,阿知他有几句话让我托付给你……”她抓住染月的袖腕,后者见她眼中几分暗示,觉得其中另有隐情,便点点头随她来到了一旁。
只见她左右环顾四下无人后,方才对他勾了勾手掌,然后附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,染月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,随后冲她抱过拳后便转身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