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宗瀛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,郑越溪来到自己的身边就是上天赐予的最大的礼物,宗瀛的眼神坚定了几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临城。
吴碍在军中一向是一副严厉的样子,所以除了自己的属下之外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上话的人,吴碍的目光始终落在眼前的两坛酒上,下属看着吴碍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前来询问。
“吴副将,您怎么了,刚刚回来之后就好像有心事的样子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吴碍一愣,抬头的时候看着属下,瞬间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。
“窦柯,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。”
吴碍很少会和窦柯谈这种正事之外的话,窦柯有些意外,但是看到吴碍一丝不苟的表情,窦柯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。
“启禀副将,属下在您进军营之后就跟着您了,从队长开始到现在的副将,属下是看着您一步步走过来的。”
吴碍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问道。
“那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?”
窦柯一听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扑通一声跪到了吴碍的面前,一脸严肃的回答道。
“副将对属下恩同再造,属下刚进军营的时候还是个胆小的,若不是副将鼓励我,我早就在侯爷安排的决斗当中被斩杀了,副将对属下的救命之恩,属下没齿难忘。”
吴碍看着窦柯,心中已经拥有了打算,虽然窦柯年纪小,为人处世也不成熟,但是整个军营当中窦柯是对吴碍最忠心的人,也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吴碍唯一能够相信的人。
“既然是这样,相信你也知道,侯爷与我也有救命之恩,但是当年山匪杀我全家一事,我仍旧觉得事出蹊跷,而且最近也听到了很多关与当年一事的疑点,我想查清楚当年山匪出现在武馆的真相。”
窦柯一愣,吴碍说得话让他太过于震惊以至于一双眼睛睁得老大。
“副将的意思是,当年那件事有可能有人做了手脚?”
当年的事情窦柯也知道的很多,跟在吴碍的身边,他才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知恩图报,一个本来十分正直的吴碍,因为自己的恩人定北侯放下了心中的坚持和原则,成了被人眼中助纣为虐的忠犬。
“我希望最好不是,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,就一定有原因,是别人故意为之挑拨离间也好,真的事有蹊跷也罢,总要有个结果。这里有两坛酒,侯爷爱酒是众所周知,你与侯爷也总是桌上的酒友,每每喝了酒的侯爷就总是判若两人,所以今天我想拜托你,代替我去找侯爷要个答案。”
吴碍的意思表达的直接清楚,窦柯的酒量很好,每一次都是为了维护定北侯的面子才装醉,但是吴碍却心里清楚窦柯千杯不倒,这一次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窦柯,就是因为窦柯是吴碍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可以相信的人。
“放心吧副将,当初进入侯爷麾下本就不是我的本意,这么多年来还在军中完全就是因为副将您的恩情,虽然这么说有点僭越,但是我们家就只有我一个孩子,所以我一直把副将您当成是我的兄弟一样的敬重,所以只要是您想要做的事情,我能帮上忙的定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窦柯的一番话让吴碍的心中有些动容,好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的心都是冷若寒冰的,吴碍果然没有相信错人。
“那就拜托你了,之后不管发生什么样的后果,你要相信,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窦柯笑了笑,提起了吴碍眼前的两坛酒,勾了勾嘴角,笑了笑说。
“副将放心吧,属下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夜深了,窦柯提着酒来到定北侯的房门外,从前都是定北侯传唤窦柯,这一次窦柯那么内向的人竟然会前来找定北侯?
门口的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一脸疑惑的不知道该不该让窦柯进门。
“别大眼瞪小眼了,没个主事儿的,还不赶紧进去问问,白白的张了张嘴。”
窦柯难得的硬气了一回,侍卫们更是摸不着头脑了,连连答应了两声才进门前去通报。
“叩叩。”
侍卫们轻声敲门,知道定北侯一般这个时候都没睡,定北侯则问了句,“谁呀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