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往临城的方向走了两步,没有感觉到吴碍跟上来,便回头白了一眼吴碍。
“去哪,闹够了没有。”
吴碍有些不耐烦,今天不管是宗瀛也好还是十六也罢,两个人都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“当然是去看看你们大公无私救苦救难的侯爷,有几副面孔。”
十六说到这里瞪了一眼吴碍。
“你最好跟着我去,瞪大了眼睛张大了耳朵好好的看清楚听清楚,孰是孰非就算是傻子也都能就此分明了,你若是还是胡搅蛮缠的不听劝,那我就只有绑你去了。”
吴碍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虽然提防着,但是还是跟了上去。
定北侯是吴碍眼睁睁地看着醉酒睡着了的,现在就算十六自以为是的认为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,应该也是不可能的。
吴碍这样想着,一旦一会儿什么都没有看到的话,吴碍一定要跟宗瀛讨个说法,好好的问问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择手段的。
夜深了,临城之中也同样陷入了黑暗之中,只有定北侯的房间还是灯火通明的。
“怎么会……侯爷不是已经睡了吗?我明明亲眼看见。”
刚到定北侯的房间附近,定北侯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吴碍和十六的视野里,看着吴碍错愕的合不上嘴的样子,十六冷冷的说了一句。
“是你太单纯了吧,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到底谁是黄毛小子。”
“你!”
吴碍生气的扯住了十六的领子,十六却看都没看吴碍,冷笑着说道。
“你要是想知道真相的话,最好老老实实的,不然一会儿我们两个被发现了,说不清楚的好像不止定北侯一个人了吧。”
吴碍愣住,无奈十六说得是事实,他和十六在一起的事情一旦被发现,那吴碍就根本没有调查的机会了,直接就会被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。
“那你说,现在我应该怎么办?”
吴碍是个直性子,直来直去的习惯了,便学不会变通了。
“他既然骗了你,甚至连装醉的事儿都做得出来,那就说明当年的事情一定有猫腻,他也是因为猜到了你的属下前去找他饮酒是别有用心,所以故意演戏给你看的。”
十六叹了口气,宗瀛总是说十六笨,但是十六现在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冥顽不灵的石头,觉得若是宗瀛看到,就绝不会再说自己笨了。
“……”
吴碍沉默了,事实摆在眼前,如果不是心虚,定北侯没有必要多此一举。
“嘘。”
十六示意吴碍小点声,两个人仔细地听着定北侯和侍卫说得话。
“今天我不是让你看着吴碍吗?我今天与窦柯喝酒的时候,他在哪?”
和吴碍今天看到的定北侯不一样,现在的定北侯完全清醒的像另外的一个人,说起话来沉着冷静,一双眼睛也炯炯有神。
“启禀侯爷,属下奉命寻找副将的身影,但是吴副将的身手您是知道的,他若是不想让属下们找到,那属下就算是把临城翻过来,也绝对是奈何不了吴副将的。”
定北侯点了点头,继而说道。
“我知道,不过今天之后应该他就不会再疑神疑鬼了,这段时间你派人看着吴碍,一旦有什么异动,或者是谈及当年灭门一事,一定要对我如实禀报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