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一下子就扑到了病床上,差点就压到江佑程伤腿,幸而被周寒如一把拉住:“别闹,小心些才是。”
周寒如说得有些大声,团团本就这几天一直受着惊吓,听了她的声音后,立即往后退了几步。站在旁边怯怯地看着周寒如。
江佑程见状,赶紧安慰团团:“没事的,过来,让爹爹好好看看你。”
团团仍是站在原地,看看脸色不冷不热的周寒如,再又看看笑得一脸温和的江佑程,最后他还是往后退了一步,直到安以柔来牵过了他的手。
“团团怎么了?不是说要看爹爹吗?”安以柔印象里,每次团团见到江佑程都会不管不顾地赖上去,这次倒有些反常了。
团团偎在安以柔怀里,咬着小嘴唇再看看江佑程,然后让安以柔抱着他:“娘亲,我们回去吧,我想回家。”
“嗯?”安以柔不禁觉得奇怪:“现在就回家吗?”
刚才团团可是急匆匆地奔下床就往这边跑来了的,他虽然不知道爹爹在哪里,可是看到站着警卫的地方就知道肯定可以找到爹爹了。
团团还是嘟着小嘴,明明很留恋地看着江佑程,可是却硬是不肯近前,踢着脚说要回家。
“我们回去看外祖父,还有老胡,我不要在这里了。”团团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。
本来还想和团团好好说说话的江佑程这下有些莫名奇妙了:“团团,快到爹爹这里来,告诉爹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团团转过头来,看着江佑程,摇了摇头,然后眼圈一下子变得湿湿的:“坏人说,爹爹不要团团和娘亲。爹爹不喜欢我和娘亲。”
房间里的人听了团团的话都是莫名奇妙。周寒如也是一头雾水,不过她多少看出来了这事儿似乎和她也有些关系。
刚才团团一见了她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,估计就是把她想成了那等不好的女人罢。
江佑程问团团怎么回事,团团就是不说,还是吵着说要走。安以柔想顺着他的,可是一想到江佑程这些天为着团团也受了不少苦。便试着哄他:“那爹爹也很想团团,还被坏人打伤了,团团在这里陪陪爹爹,爹爹就不疼了的,好吗?”
团团这时才注意到江佑程腿上有些染红了的绷带,最后点了点头,点完头却又看着周寒如,小嘴抿得紧紧的。
周寒如本来夹在这中间,听着安以柔和江佑程像老夫老妻似地的哄团团便有些不自在了,于是自自己说道:“还有许多公事要处理,晚点我再来看你吧。”
“爹爹。”团团等周寒如走了后,他才走上前,摸着江佑程伤腿:“是不是好疼。”
团团昨天的时候是看见江佑程受伤的整个过程的,现在看到一直那么厉害的人都倒下了,不禁难过得很,凑到缠绷带的地方给江佑程呼了又呼。
“现在不疼了,来,团团好好和我说说,爹爹怎么就不要你和娘亲了?”江佑程从来都不肯承认自己是个抛妻弃子的人。
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安以柔和团团。
团团头低了低:“是坏人说的,他说你不要我和娘亲,所以你才如姨在一起了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