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屏一声令下,皱了皱眉眉头说。
守门的婆子不敢怠慢,立刻进去禀报了。
那二门的宫女想要拿乔一下,只可惜那婆子也不是好惹的,免得耽误了自己的大事,守门的婆子一股脑儿把姚梓桐三人给带到了二门。
就听到从厅堂里面传出来了欢声笑语。
二门的宫女自然不敢这个时候过去打搅,就只能赔着笑脸,向一名一等宫女眼神求助。
那一等宫女见状,火候差不多了,就浅笑着说:“哟,惊鹊这是怎么了?一脸的焦急万分,莫不是闯了祸?”
随着那一等宫女打趣的话,众人吧眼神定格在惊鹊身上。
惊鹊顶着那灼灼的眼神,福了福身说:“娘娘,隐王府世子妃来了,正候在二门处。”
九公主眼神凌厉了一下,来了,她倒要看一看,隐言一直护着的乡巴佬村姑,究竟有哪一点比得上她这金枝玉叶的公主!
“请进来吧!”樱贵妃面子上面自然不能不做足了,抬手命人吧姚梓桐给带进来,她眼底就溢满了一股子审视。
“臣妇参见贵妃娘娘!姚梓桐福了福身,按照香茶国皇室的礼仪见了礼,抿唇一笑道。”
她本就生的俊美,这么笑了笑,像是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了。
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!
九公主哪都好,唯独样貌方面吧,不知道遗传了那一位长辈,竟然非常的平凡无奇。
这就是她心底的痛楚。
面对长得漂亮的女子,九公主是羡慕嫉妒恨。
也助涨了她作恶的心思。
因为生母樱贵妃的恩宠,她会将比自己漂亮的女子给捉了,各种折磨、磋磨,直到她丧失了生存的信念。
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从樱花宫后角门拉出一只裹上了草席的木板车。
车里面,会放满了一整车的妙龄少女。
一个个都早就丧失了气息。
没人敢去追究。
木板车也会直接拉去乱葬岗,毁尸灭迹。
“抬起头来,让本宫好生看一看!啧啧,果然是出水芙蓉,难怪隐王世子对你不离不弃。”樱贵妃怪声怪气地品头论足了一番,就开始挑刺了。
“陛下还没有准奏,关于你的世子夫人的诰命,怎就提前穿上了诰命服?”樱贵妃一脸的怒容,冷飕飕盯着姚梓桐质问道。
“娘娘冤枉了!臣妇身上的衣裳乃相公统一命成衣铺子进行量身定做,今日天自己也穿了同色系的衣裳。”
顿了一下,姚梓桐继续说:“更何况,诰命服上面该有的规制,臣妇这衣裳一个也没有,又哪里算得上诰命服?”
“哈哈,你倒是有备而来!本宫不过是开个玩笑,想不到隐王世子妃的确是聪明伶俐,本宫着实喜欢。本宫膝下也只得了九儿这么一个女儿,若是她能够有个姊妹作伴,就好了!”
樱贵妃觉得姚梓桐是聪明人,和聪明人谈话嘛,那就要拿出自己的诚意来,速战速决。
只是可惜了,姚梓桐没有如她所愿的表示感谢,并同意了自己和九公主的姐妹之情。
这是想要强买强卖,硬塞给她家夫郎一名侍妾?
呸!
臭不要脸的还真敢这么做啊!
“娘娘多虑了!宫中不少公主,宗室里也有不少的郡主、县主,只要您一声令下,别说给九公主找个姊妹作伴,就是给她找一支蹴鞠队的姊妹,都没得问题!”姚梓桐承认,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特别的爽快。
樱贵妃张口结舌,懵懵然了。
她是想不到,姚梓桐竟然会拒绝自己,故意歪曲她话中的深意。
偏偏她自己还不能给点出来!
毕竟是让自己好好地金枝玉叶给人家做小,她自己直接说出来,都感觉没脸没皮!
“娘娘,我们愉妃娘娘做了一些点心,请各宫娘娘们一起去冻罗湖赏景、品茗。”就在这时,锦屏忽然走进来禀报道。
“愉妃?”樱贵妃有点儿狐疑。
据她所知,这位愉妃深居简出,一向很少过问世事。
今上对她的态度有点儿离奇,她自己也不乐意在人前出现,倒是被整个后宫忘记了多年。
“娘娘还说了,与隐王府老王妃有旧,既然世子妃进宫了,便早早地过去让她好生看一看。”谁知道愉妃还有这么一句话。
樱贵妃猜测不出她的用意,只能悻悻然地说:“既如此,那就带世子夫人,赶紧过去冻罗湖吧!”
这就逃过一劫了?
姚梓桐不怎么相信,总觉得,还有后续等待自己。
以至于当她看着眼前这位愉妃,和记忆之中原主那个娘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模样,还有点儿今夕不知何夕的荒谬感!
“愉妃娘娘。”敛去了心底的惊涛骇浪,福了福身道:“你长得,和臣妇故人有几分相似。”
已故的爹和娘,娘已经死而复生,那么爹呢?
呃——
爹更彪悍了!
成了愉妃娘娘身边的一名大太监!
“你们都退下!没有本宫允许,任何人不得靠近冻罗湖畔!”愉妃大手一挥,宫人们知趣地退下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