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“独一无二。。。”景渊不自觉的重复这句话,似乎想从中品出多层意味。
“景将军,外面我们的人伤亡如何?”
楚泠的话把景渊是思绪拉回,他本就是来说这件事的,不知怎的,就忘记了。
“轻伤十人,重伤一人,没有死亡。”景渊认真的说道,心里却反复在想楚泠口中的“我们”。
“帐外的人,是你的人?”楚泠示意围在帐外的护卫。
“是公子的人。”景渊如实说,忽然他站起身,“公主早些安歇,天一亮我们就出发。”说完行礼要往出走。
“慢着,带我去看重伤之人。”楚泠拦住景渊。
景渊皱眉,说道,“随行之中有医者。”
“是我桃园医谷的吗?”楚泠挑眉。
景渊摇头,说道,“是宫中太医。”
“带我去吧!”楚泠坚持。
“可是。。。”
“你觉着我的另一层身份永远不会被人知道吗?”楚泠直接挑破景渊心中顾虑。
景渊思虑更多的是公子怎么想,会同意楚泠披露她的另一重身份吗?
楚泠见景渊皱眉不语,目光流转,轻启朱唇,柔声说道,“景将军,他们为保护我而受伤,我去看一看理所应当。如果你不放心,可以不提我医谷的身份,只说我粗通医术便可。”
景渊看着楚泠,眼中情绪万般变幻,最终口中化作一句话:“诺!”
楚泠心下松一口气,随着景渊出了营帐,两人穿过一排小营帐,围在火堆边的将士们看见纷纷起身行礼。
楚泠看受了轻伤的将士正在互相上药包扎,轻声说道,“不必多礼,你们好好休息。”
“谢公主!”将士们感激不已。
景渊领着楚泠走到最角落的一个帐篷,几个士兵手中端着药罐子、血盆子进进出出。
楚泠鼻子皱了皱,目视景渊。
景渊咳了咳,掀开帘子,请楚泠进帐。
“公主来看看伤者。”景渊大声说道,
一时间帐内的所有人惊慌失措,纷纷跪下行礼,唯有在坐在榻前为伤者诊疗的医者不为所动。
楚泠点了点头,说道,“免礼,我来看看,你们继续忙。”
众人缓了一下赶紧继续忙着手中之事。
楚泠行至榻前,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兵士,胸腹部的呼吸已经极其微弱,而医者正在处理他左臂的剑伤,或者说断臂处。
医者已经在断臂之上五指处用布带包扎止血,然而血依然在持续流淌。
楚泠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,从中倒出一粒黄色药粒交给在伤兵头侧为伤兵擦汗的学徒,说道,“这个给他含服。”
又拿出一个瓷瓶,说道,“把这个倒在干净的布上,把伤处紧紧包扎。”
那一直背对楚泠的医者缓缓回过头,迟疑的接过瓶子,打开瓶子盖一闻,眼睛一亮,颤抖着双手说道,“快,拿大块棉布来!”
一旁的一个小学徒赶紧将白色棉布奉上,他将楚泠交给他的药一半倒在棉布上,另一半倒在伤口处,然后用棉布将断臂处紧紧包扎。
所有人都在盯着棉布,棉布渐渐透出斑斑点点的红色,但是却没有继续扩大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在榻前的医者转身对楚泠跪拜行礼,“臣陶裴见过公主!替何三谢谢公主救命之恩。”
“陶医者不必多礼,本宫不过是送了些伤药,救他一命的是你。”楚泠说道,“你尽心为伤者治伤,待本宫见到你们公子,定会告诉他,让他对你们进行封赏。”
“臣谢过公主。”陶裴面上并无悲喜。
楚泠点了点头,说道,“伤者既已稳定,本宫就不多留了,辛苦陶医者了。”
“本分之事,不敢言苦。”陶裴行礼道。
楚泠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营帐,此时太阳虽未升起,但是天边已经被喷薄欲出的朝阳镀了一层红色。
紧跟着楚泠出来的景渊顺着楚泠的目光看向东方,一时间也被醉人美景吸引。
营帐之中篝火已灭,只剩丝丝缕缕的烟雾曲折升起,渐渐散去。
楚泠转头望了望昨晚跟靳安观战的大石平台,侧头笑对景渊说道,“景将军可愿陪我赏一赏这大战之后的日出?”
景渊看着东方那越来越红的天边,想的却是以前也不是没见过日出,却没有此刻的心情。但是他说的却是:“天亮之后我们就要出发。”
楚泠回过头,不看景渊,轻声说道,“日出只在一瞬之间,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景渊皱眉,勉强说道,“臣自当保护公主。”
楚泠轻勾嘴角,“那景将军可要跟好了。”言毕一跃而起,足尖轻点几个帐篷顶端,又在悬崖峭壁上几个起落,稳稳落在了那块大石头之上。
景渊也随着楚泠的脚步,稳稳的落在楚泠身后。
楚泠回头看一眼景渊,满眼含笑,手指着东方的天边,说道,“这里的景色比大营之中要好吧?”
“站得高,自然望的远。”景渊认真的说道。